hiuk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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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流文字發射者 正在向成為敘事能力強的文手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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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爆】睡前服

爆豪的單戀故事 不刀不甜
只是在想 爆豪這樣堅強的人 是不是只能在深夜獨自捱過痛苦呢
是有些詭異的意識流 只是寫了自己想寫的東西
靈感來源:《睡前服》-麥浚龍



爆豪勝己簡直恨透了這漫漫長夜。
不知從何時開始,入眠對於他而言簡直是奢侈之物。躺在床上的他只能空睜著眼睛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這黑夜似是一個枷鎖,緊緊扣住了他沉入夢中的自由。
不對,與其說是夜晚的罪過,不如說是入眠的過錯。
他只是單純的沒辦法讓自己平靜地闔上雙眼。


這座城市在三更總是靜謐得異常。爆豪聽著自己的呼吸,產生了某種奇妙的錯覺。天地廣袤,強烈的自我意識在此時總會變得薄弱,爆豪也不例外。
「嘖⋯⋯」爆豪剛閉上眼,內心便有什麼東西如泉湧般無法抑制地湧入腦中。每每閉上眼,那一隻手又立體地出現在他眼前——那一隻修長而有些粗糙的手。
他似乎沒辦法忘記那隻手。他承認自己沒辦法忘記轟焦凍當時伸出的那隻手。
那和綠谷幼時伸出的手不同,也和切島平時伸出的手不同——那一隻手當時的出現是對方一種發自內心極度的渴望、一種對於他的存在的證明⋯⋯
「不對。」爆豪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對自己的的想法自我否定。
爆豪勝己便是爆豪勝己,他的存在不需要他人的證明。爆豪心裡是這樣想的。
爆豪固然是囂張跋扈的,但他到底不是盲目自傲。他當然明白世界並非以他為中心。所以當轟伸出他的手時,他第一次強烈感受到除父母以外的他人對自己的存在的執念。
他當然無法從空氣中尋得答案,只能從指尖處感受到自己的實在感。
「奇怪的陰陽臉。」癱進被子中,爆豪再次陷入了室內沈悶的空氣。


「欸爆豪,最近你的黑眼圈重了很多啊。」切島到底是關切著他,詢問著爆豪是否需要藥物來助他睡眠。或許是精神不佳,又或許是在思考之中,爆豪不置可否,只顧向前走去。
「噢,轟同學,早上好!」「早上好。」心不在焉的爆豪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便一下子回過神來,瞥了一眼正迎面走來的人。
轟朝他點了點頭。
無端端地,爆豪心頭猛然一縮,像一隻無形的手捏著他的心臟不停把玩,要痛也不給個乾脆,便一直惹的他焦躁不安。太奇怪了,並且令人生厭。這種不安定感從不是爆豪需要的;他從來都能得到自己的喜好之物,懸念感在他身上從不存在。
爆豪沒有回應,只是定定地望了一眼對方,便擰開頭繼續向前走。
他與轟擦肩而過,並沒有回頭再看他一眼。


夜晚終究是煎熬。爆豪翻來覆去,眼神不聚焦地看著眼前一片漆黑,嗅著空氣中一絲的虛無。他剛閉上眼,那一幅熟悉的畫面又跳入眼界。
轟的臉扭曲著,像是在吼著什麼,繃緊了全身向前探去。他的人似乎是從一個光團裡探出來的,探向他這一方的黑暗。光芒從轟的背後延展開來,柔和不刺眼,最終又隱沒於無邊際的黑暗。
『無意義的。』爆豪當然認為自己逃脫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不屑於他人的營救,也對他人的救助感到惱怒。旁人稱他自尊心過高,可他不這樣認為;這在他看來,不過是不想讓那些雜碎不自量力地做出名義上為幫助他、實際上只是自我滿足的憐憫他人的行為。
他咂咂嘴,翻了個身。
他無法理解轟當時的想法。
爆豪伸出自己的手舉在空中——儘管並不能看清楚——盯著自己的手心。他陰著臉,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我本來便可以靠自己開出一條血路。』爆豪蜷縮起手指,細密地摩擦起自己手掌上的紋路。『來救我?可笑。』
是為了施予高人一等的恩惠嗎?陰陽臉那個小少爺未必做不出來。是為了證明自己是最強大嗎?那他在比賽上又何必防水。是為了表現出關愛夥伴的假慈悲?並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爆豪用力摩挲著自己的手,絲毫沒有留意到隱隱的痛覺。
空氣從爆豪的身體中呼出,又再次變得沈澱在房間裡。

「⋯⋯豪⋯⋯」
是誰?
「⋯⋯爆豪⋯⋯」
混蛋好吵啊!
「⋯⋯爆豪!」
爆豪睜開雙眼,只是感受到無邊的黑暗。他張了張嘴。他聽不太真切。
「爆豪!」又是那個聲音。那個聲音——熟悉的嚇人。那個低沈的怒吼,又帶著不甘、恐懼,似乎想將爆豪的名字揉進自己聲帶的每一寸顫動中。
「⋯⋯」爆豪想喊出聲來,只聽得一片沈默。
「⋯⋯爆豪⋯⋯」對方持續不斷地呼喊惹的爆豪心焦。他不想回應,卻又覺得自己不得不回應。
那個聲音逐漸弱了下去,似乎還帶上了哭腔。怎麼了?一股熱流湧入腦中,爆豪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這不可思議的舉動。他覺得這不像自己了——優柔寡斷而弱氣。簡直難以忍受!讓爆豪承認自己失去果敢簡直比不是用個性勝過他還難——而此時他難得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他想和對方說「我在這」。
——但他辦不到。
可惡!爆豪氣的咬牙切齒,又無能為力。他總覺得自己被那聲音捕住了,不得不隨它向前走去,難以抑制地想回應它。
『別走。』他想這樣說,但只在心裡發了聲。『別走啊喂!』他真的想對眼前這片黑暗吼出這一句話,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最心底的每一縷焦躁都吐入這迷幻的空間。
爆豪逐漸覺得自己無法抑制自己的潛意識了——
怪異的光景。爆豪在心裡嘲弄了自己一番。他迫切地側耳,卻發現周圍已經趨於寂靜。
『別走啊!』
毫無回應。


「——!」驚醒。
爆豪空張著嘴喘著粗氣,瞪著眼盯著自己的被子。
『靠。』他抬起雙手,掩上了自己的臉,抹到一額冷汗。
他似乎聽到密閉的室內還在迴盪著自己無意識中喊出來的那個名字。


爆豪向來不喜歡借助外力——包括睡眠。但他到底還是禁不住一夜夜的受驚,取了一瓶安眠藥回來。但他還是猶豫著,總歸不想承認自己有任何煩憂。
夜色很深了,深沈的似乎要將整個城市都納進那無底的顏色。除了爆豪,此時無人是醒著的;這時刻靜地令爆豪似乎可以看透這黑夜,直達世界的最終端。
他站在窗前,不由得毫無目的地盯著迷蒙的天際線發怵。這太不像他了。
玻璃杯裡透明的液體映出了這一瞬間的所有。除了他別無他物。
但又如何呢?
又如何呢。
蒙蒙鬆鬆之間,他似乎聽見了什麼。
抬手,合嘴,和水吞嚥——他倒入床中。
爆豪慢慢閉上眼瞼,抿著嘴笑了起來。
當然還是希望在夢裡相見。
「晚安。」轟焦凍。
祝好夢。


END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一廂情願的過度解讀
一顆再不屈的靈魂也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吧
感謝閱讀!

【轟爆】雙向懲罰

一個糾結的故事。不甜不刀。很普通。

「我們分手吧。」
在不知第幾次聲嘶力竭的爭吵後,轟焦凍對爆豪勝己說出了這一句話。
轟的眼瞼低垂著,目光撇向一邊,臉上沒什麼表情。爆豪看著他,眼神卻是輕蔑不屑的,一句話也沒說。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然而過了很久,沈默卻只是更加沈默。轟依舊沒有直視爆豪一眼。
「你認真的嗎。」還是爆豪先開口了。「嗯。」轟的聲音像是從鼻子裡悶出來一樣,低沈到幾乎難以聽見。
「知道了。」
轟轉身離開,拖著不甚舒適的步伐,一次也沒有回頭。

轟和爆豪分手了。
但實際上爆豪的生活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到底是他,因此類事情而流淚什麼的實在不是他的作風。照舊上課,照舊吃飯,照舊和朋友打機,日子再平常不過。如果不是沒有了每天許多次的訊息提示,他甚至懷疑之前的事情有沒有發生過。他和轟仍舊正常交流,雖然會尷尬,但他和對方都心知肚明不該在這種事情上太過小家子氣而糾結許久。
他們分手一天後,爆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稍微想了一下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和那個原本老死不相往來的人談戀愛。
說到談戀愛,當然是因為喜歡咯?爆豪皺皺眉,他一時半會都想不起『喜歡』到底是如何的心情。他現在倒覺得,似乎這段戀情原本就沒有必要開始。不需要額外陪伴某人,不需要花心思去取悅某人,不需要誠懇地對待某人,這樣的生活實在太過輕愉——雖說轟本來也沒有給他太大負擔感。
『這說到底還是一件好事。老是吵架,實在是太麻煩了。』這是爆豪最後的結論。

爆豪和轟分手了。
這是由轟提出來的,他自然考慮到之後一系列後果,所以他也心平氣和地過著接下來的日子。要說他為什麼要提分手——主要還是覺得爭吵帶來的煩憂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在一起之後的爭吵,早已足以蓋過他們最初在一起時的每一點甜蜜:在他看來,爆豪的活躍變成了易怒;在爆豪看來,自己的沈穩則變成了冷漠。最初的優點幾乎全部翻盤變回十惡不赦之罪,令他們完全無法交流。
轟也反思過。而在他們分手後第一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他冷靜地思索著,卻發現自己無法回想起之前甜蜜的來由。細細想來,每一次電影,每一次吃飯,每一次逛街,似乎都不帶有『愛戀』的成分。轟倒慶幸得很,想著自己做的並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不可避免地,英雄課上轟和爆豪對上了。在結束前的最後十秒,縱使轟極力避免直面爆豪,他仍舊被逼到不得不正面戰鬥的地步。倒不是介意什麼,只是覺著彆扭——轟受迫而直視著爆豪的眼睛,自認內心毫無波動地使出了招數。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許久沒有如此認真地正視這雙囂張的如熾燄般的眼睛,如今看來,這雙眼睛竟是那麼深邃而刺眼,滿載著少年氣卻似乎又多了一些沉著。他是什麼時候逐漸有了這些變化的呢?轟卻也想不起來。
正面交鋒的二人自然是勢均力敵,勝負難定。轟看著爆豪無比冷靜的表情,眼神飄忽了一下,同時毫不猶豫地在最後一秒擋下了爆豪的大招。
「你遲疑了。」倒地前一刻,轟聽到爆豪呢喃道。

「小勝,你不去探望一下轟同學嗎?雖說他擋下了你的招式的大部分威力,但還是有一小部分⋯⋯」綠谷已經不知在這種情況下當不當在他面前提起轟的事情,為難地撓撓頭。「⋯⋯」爆豪瞥了他一眼,踢開桌子徑直走出課室。聽見飯田嘆了一口氣,綠谷卻覺得有些異樣。
「喂,陰陽臉。」轟躺在病床上,聽見簾子被掀開的聲音,睜眼恰好看見了爆豪變得棱角分明的下顎線。轟把眼睛半閉上,掖了掖被子,用稍顯沙啞的聲音回答:「你怎麼來了。」
爆豪低下頭看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人,見他掩上了自己剔透的眼睛,覺得心頭憋屈至極。「你剛才為什麼不快點躲開。」「我躲了。」轟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句話。「我不信你就這速度,轟焦凍。」「我說了,我躲開了。」毫無起伏的語氣。
爆豪說了兩句,忽然心底生起無名之火,猛地從他心頭燒上腦中。「喂你傻了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嗎?承認自己分心了不好嗎?」爆豪幾乎是憤怒地掐起轟的下巴,瞪著眼怒罵起來。轟突然睜開了眼睛,毫無表情,僵硬地把爆豪的手掰開。「⋯⋯我不想和你吵架。我說了,我躲了。」
我X。爆豪咬牙,啐了一句粗話,翻身上了轟的病床扯起他的衣領。
爆豪幾乎是氣到眉毛都要翹起來,手心的汗液在發出細微的爆破聲;他盯著轟的雙眼,像要將對方吃進肚子裡去那般看著他。他氣——但並不是氣轟所說的他真的躲開了。
「你總是這樣⋯⋯」爆豪吃住轟的視線,提著對方領子的手攥得越來越緊,「這樣事不關己地冷靜。」轟分明聽出爆豪語氣中不尋常的情感,手指動了一下,卻終究沒了動作。「嘖⋯⋯算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沈默了許久,爆豪把轟一把推倒在床上,收起氣焰,冷著臉扇上門。轟的眼神喑了喑,欲言又止。但他終歸沒有追出門去。


此後爆豪與轟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同學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問出口,班上的氣氛還保持著融洽。
轟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除開不再聽見爆豪唾棄他這一點。他還時常會做惡夢——那個和爆豪在一起之後就降低頻率的惡夢又重新頻繁了起來。當然,他的生活依舊自得。轟時常回想起爆豪所抨擊他的各種性格上的缺點,可他總想不出個所以然;他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會和爆豪來往——他們根本合不來。
爆豪很輕鬆,不再每天吵架是一種很快樂的體驗。儘管每一頓都是辣食令他經常上火,可他寧願如此也不願再去看轟給他的下火湯的食譜。他也不再需要去督促另一個幾乎沒什麼生活常識的人些什麼。沒錯,生活就應該這樣過,沒有那個混蛋的日子太舒坦了。爆豪暗自想。


每一天早上醒來,睜開雙眼,轟和爆豪會這樣想:
「今天又是一個沒有爆豪/半邊混蛋的日子。」
又是快樂的一天。


END

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腦洞。
自欺欺人的愛情真是深入骨髓呀。
感謝閱讀!

【轟爆】1A女僕咖啡店

不知道有沒有人寫過這個梗呢~
女裝有,但描寫很少
超短相聲文
人物性格拿捏不當還請見諒!



「——歡迎來到1A女僕咖啡店!」
「上鳴,你的聲音也太小了吧。」切島扯扯上鳴的圍裙帶子提醒他。「這有什麼辦法!女生們把我的腰帶束得太緊啦!」上鳴一巴掌打開切島的手,扭扭頭看看自己的裙擺。「我又不像你是極度肌肉型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爆豪你、你⋯⋯沒有人比爆豪更不適合女僕裝了吧!!!!!」「喂白痴別笑啦!你的衣服都要被撐破啦!」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打扮好的造型差點被破壞,耳郎氣得直跺腳。
「嘖。」剛被打扮好的爆豪出乎意料地沒有反擊,只是撇撇嘴,心想著大腿空蕩蕩的不甚舒服。
爆豪雖不像切島格外需要加強肌肉鍛鍊,可也大抵算得上肌肉發達;比起勻稱,稱他為精壯更加合適。也難免上鳴會笑岔氣——女僕裝在他身上繃得頗緊,反倒勾勒出青年人的優美肌肉線條,若用常人眼光來看也的確不搭調。更何況他可是爆豪勝己——火爆脾氣的爆豪勝己!
「這是你要的東西,八百萬。」「啊呀,謝謝你了,轟同學。」忽然八百萬像醒起什麼似的,抿起嘴偷偷笑了一下,「雖然麻煩你去跑腿耽誤了一些時間,但來看看我們的作品。」轟不知所以,卻也好奇地跟著八百萬走進班裡。
「哦哦,班裡佈置的挺好的嘛。麗日同學,你的執事裝很適合你喔。」轟一邊用讚賞的眼神掃視了一週,還不忘了和同學們點頭打打招呼。「室內的佈局也很好——
「——哇哦。」轟的目光定在了一個方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難得一見的景象。
這時全班人不約而同都在想著:原來轟還會發出感嘆詞的啊。真不愧是爆豪。
「轟,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幕很怪異嗎!」切島似乎忽略了自己同樣是女僕扮相的立場,強忍著笑輕輕拍了拍轟的肩膀。抬起右腳抵著桌子的爆豪狠狠瞪了一眼,呲牙咧嘴,手心的火花劈裡啪啦作響。「多說一句廢話就炸了你的狗屎頭!」綠谷擔憂地瞄了一眼怔住許久的轟,生怕他忽然天然得說了什麼可以引爆炸彈的話語。
Flag終究還是要立的。
轟的眼神渙散了許久後霎時聚焦起來,抬起手不自然地撥撥眼前的碎髮,眨眨眼睛。不知怎的,他的臉似乎蒙上一層不顯眼的紅色。他張開嘴,深呼一口氣:「我覺得很好啊。很可愛。」
綠谷強忍著自己不脫口而出「轟同學,請你不要頂著一張池面的臉公然發出奇怪的言論」這樣的話語。


爆豪自然是被嚇到。當然更多的是被氣到。他幾乎要跳到椅子上和轟大戰幾回合,好讓他再也不敢發出那樣的感嘆。他抬起眼瞼,目光正好直對上轟的視線。他看到對方那雙異色的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裡面滿是興奮、希冀與真誠。他在轟的眼睛裡清楚地看到自己清晰的身影。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爆豪不禁想。但他越是盯著轟,便越發覺得自己被他吃住。畢竟,這樣直白、不加掩飾的示好是極少有的。
這下子,爆豪也不知該發什麼火了。他扭過頭,鼻子不屑地發出「哼」的一聲,收起攤開的右手。
其實轟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只是想到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了。他也不是覺得女裝的爆豪有多好看——不如說,他一直都覺得爆豪很好看——但他只是因為爆豪這新奇的一面稍顯歡欣雀躍。在每一次眨眼的時候,轟的腦子裡早已閃過上千上萬個誇讚爆豪的詞藻;他當然知道也許會觸怒爆豪,但他從不打算掩蓋自己對爆豪的欣賞。但說實在的,爆豪的胸肌是不是又明顯了一點?這是轟唯一的疑問。


(班群裡)
麗日:【圖片】嘻嘻,1A女僕咖啡店的第一女僕,壓大軸登場!
葉隱:轟同學的皮膚真的太好了!化起妝來完全不違和!
常暗:轟同學的第二人格的釋放?
上鳴:帥哥果然⋯⋯無敵了。
蘆戶:【圖片】我也很震驚!轟同學的女裝扮相實在是太美麗了!簡直比女孩子還好看!
飯田:這長髮是怎麼回事?
蛙吹:八百萬臨時造出來的。總而言之十分適合啦。
瀨呂:真的假的⋯⋯
八百萬:【圖片】
八百萬:【圖片】
綠谷:這是⋯⋯轟同學?難以置信!你們的手藝也太厲害了吧!
尾白:實在令人驚嘆。
八百萬:【圖片】
峰田:我看到了絕對領域。
爆豪:喂。
轟:怎麼了?
爆豪:請假跟我回宿舍。
爆豪:八百萬,下一次裙子不要做得太短。
八百萬:噢好的,但他的和你的是一樣尺寸的呀。
綠谷:第一次見小勝在群裡說話!但是你這是???
切島:???
上鳴:???
瀨呂:???
蘆戶:???


End



月考完立刻就想到這個梗了ww
後面發生了什麼請各位自行想像hhhh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希望可以寫一下他們回到宿舍後發生的事情!
感謝閱讀!

好羨慕文字的描述性很強的人⋯⋯⋯像我這種寫法果然不能很好地刻畫人物形象 (痛毆自己

【轟爆】光

超短  爆豪同學帥氣地拯救了轟同學的故事

人物性格拿捏不當還請見諒!

參考   アイのシナリオ pv副歌第一幀



簡言之,那是轟焦凍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無可比擬的日子。


轟躺在床鋪上,枕著雙臂望著窗外的漆黑一片。滅了燈的屋內頗昏沉,連轟的腦子里似乎也迷蒙得很。

轟莫名被奪了個性,而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自那天被父親從學校強制帶回家裡,他便再未踏出過家門一步。面對著安德瓦那燃著囂焰的面孔,手上只能感覺到自己微熱的體溫的轟第一次妥協了——他無力反抗,心內卻倒也安樂。

『那至少可以暫時不再背負些什麼了。』他腆著臉從班裡走出的那幾步路的時間里,班上十八位同學都擁著他向門口走去,安慰著他不久后便會一切正常。他餘光一瞥——當然了,爆豪仍舊坐在座位上,雙腳蹬著課桌,眼瞼也不曾抬過一下。

轟理所當然的沒有什麼感受。他感謝同學們的同窗情,可也僅此而已——感動什麼的,他還不曾深入了解過太多。他朝各位點點頭,便踩著安德瓦的影子走遠了。

『天好暗。』他昂頭望了望那遼遠的天際線,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我們……是不是去探望一下轟同學比較好啊?」麗日難得滿臉憂愁,垂頭喪氣地抱著手臂。八百萬也歎了口氣,耳郎替她揉了揉緊皺的眉頭,卻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語。「像他那樣的人,失去了個性就好比失去了一部分的自己吧。」梅雨低著頭,壓低了聲音仍舊藏不住擔心。

「轟同學都好久沒有來上學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綠谷撓著頭髮,腦中想著許多見到轟後問候他的話語。「喂,廢久!你能不能不要碎碎唸,聽了就煩!」綠谷冷不丁被剛進門的爆豪一腳踹到地上,卻突然眼前一亮。「小勝!你有沒有去見過轟同學?」

「……啊?你再說一次?我?去見那個陰陽臉?」爆豪瞪著綠谷,將他緩緩一步一步逼到墻角,「你是不是神經病?」綠谷許久未見兇得這般惡狠狠的爆豪,儘管想不出個所以然,卻只能拼命擺手搖頭。

爆豪的氣壓異常的低,卻倒也沒有動手,只是沉默著掃視了課室一周,雙手插著褲袋踱回了座位。切島比了個「可怕」的手勢,搖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總之爆豪看到那張空課桌就來氣。


悶在家中幾天的轟什麼也沒做,只是躺著,看著窗外的天空。

起初時,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擺脫掉父親的力量,做回真正的「轟焦凍」。那確是一件輕愉之事;擺脫陰影,直視最真實的本我。

直到當他在第四天與安德瓦對峙時被一秒壓制后,跌坐在地板上的他眾是看透了些什麼。他望著茶几上的玻璃杯映出的自己的臉孔,呆滯了許久。

『焦,凍?』

『焦凍……』

『……』

醜陋無比。』

他看著自己臉上的傷痕,像是看到了從未知曉的最真切的自己。他驚惶。他恐懼。他無能為力。

那實著是轟焦凍最昏暗煎熬的日子。


「叩叩。」綠谷站上講台,敲敲黑板告訴同學們自己組織的去探望轟的計劃。同學們都紛紛讚成,吵嚷著自己要帶什麼見面禮去轟的家中。

爆豪覺得實在是紛擾得很,一語未發摔門而出——經過那張空桌時還不忘踹上一腳。他實在是不懂他們對轟的友誼;爆豪勝己是不需要這種東西的。他遊蕩出教學樓,陰沉著臉走進夜色。

夜晚的雄英確實寂寥。這偌大的校園在晚上倒是鮮有人出沒。『畢竟沒有人像那個陰陽臉一樣偏愛這樣的……』想到這裡,爆豪猛地停住了腳步。他深吸一口氣,情不自禁地啐了一句髒話來壓抑住自己的震憤。他不耐煩地掐暗了因綠谷發信息到班群上而亮起的手機熒幕,覺得一定是自己害了臟東西,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抬起頭,長呼一口瀰漫在星點中的彌霧。

天氣不錯。天空黑的夠透徹。


轟已經平靜了許多。是那種跌入谷底望著峰頂的平靜。

他並不是一個脆弱的人;恰恰相反,他正是堅強到了極點,才會如此平靜地接受了這個噩夢。

回家初期還在使用來與同學們交流的手機早已電量耗盡丟在一旁,平時與家人的對話也只有姐姐得不到回應的安慰及告知他今天又有哪些探訪者被父親拒絕了。

房間的窗戶總是洞開,轟最愛看這些日子壓抑的天色。

他,「轟焦凍」,已經不再是轟焦凍了。

他也是思考良久才得出了這個結論。他似乎除了他的冰與火再無他物。也說不出是可悲還是可賀,他終究是丟失了作為「焦凍」的身份。這個思維過程一點也不需要掙扎,他似乎只是站在海邊等著潮汐漲起,從沒過腳背直至淹過喉結,他也絲毫沒有哼過一聲。

自然,心無一物也是不可能的,但在此刻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比起自身的情思,轟始終覺得對於自己定位的思考更為要緊。


無底黑洞。


轟半瞇著眼,依舊臥在床上,出神地望著窗外。他似是有些乏了,斂起眼簾便打算這樣睡過去。

夜晚靜的很,耳朵能捉見煞耳的蟬鳴,捕得沙沙的夜風——從沒有什麼是有新意而令人激情澎湃的。一切都收斂著,也不知是在替誰默哀,盡數藏進了黑色的沉寂。

每一天都過得一模一樣。

每一天都是一樣的暗淡、昏沉、毫無生氣。

每一天都沒什麼好留念的。


忽然間,轟聽得什麼的奇怪響聲。但他沒有去管。

「嘭——」響聲再一次傳來,轟不由得機警地支起身子,探測空氣中有否異常的波動。「……!」心底突然傳來一陣悸動。他甚至懷疑自己開始精神錯亂——他感受到的氣息,他心裡自然清楚是什麼。

他翻個身,將頭埋在枕頭當中,試圖將自己與外界都隔絕開來。

「砰砰、砰砰。」靜得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空氣開始躁動。那陣張狂——

轟明顯感覺到窗中那輪月被遮了一半。

他嗅到了硝煙夾雜著一縷濕氣,直直竄進他的鼻腔,直通命門。他拍拍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重新睜開眼卻依然是一輪影子映在自己的瞳孔中。

他遲疑著,思尋著自己是否該相信眼前所見的景象。

那是一個讓他再熟悉不過的輪廓。

「砰砰、砰砰、砰砰——」

來人也不知是破何而入,衣物有些許髒亂,一隻手拉著窗框頂部,斜斜地立在夜色前。那月似乎愈發皎潔起來,趁著星光也依舊掩不住那人自帶的光亮氣息——它似乎在同轟的神經糾纏在一起,試圖在轟的意識里分出個顯著高下。那人的臉色有一大半溶在了氤氳的氣喘聲中,轟卻不能不瞥見他咧起的嘴角;這實著是得意、甚至狂妄的神情,而轟的意識卻不由得被抓了去。

「……」轟半張著嘴,下顎有些許發抖,而手似乎又重新變得灼熱了起來。

他眨眨眼,看著窗中的景色——那窗就像一個相框,令落在眼中的景色烙在了他的腦海中,光明鮮亮。

爆豪攜著他那張揚的笑容,挑起眉梢,居高臨下地挑釁地看著轟,伸出一隻帶著新鮮傷痕的手。

「喂,你。」

轟渾身似觸電般,從頭到腳不住地發麻,一個聲節也吐不出,只得空張著嘴直勾勾盯著那雙在黑夜中發亮的眼瞳。

「跟我走嗎。」

轟焦凍。」

天際泛白。


END


「不論你是否英雄焦凍或安德瓦的兒子,但凡你是轟焦凍,我就做得成你的光。」這是我個人對爆豪的愛情的狂妄處的理解!!!

最近又再次看了愛的劇本的pv,副歌的一瞬間激動到哭泣了

敘事能力極差……已經盡全力把最想寫的畫面描摹出來了,覺得還是寫的太隱晦了!!!

感謝你的閱讀!



【轟爆】燈籠

二人已拍拖 

超短  前半部分日常生活  後半部分稍作抒情

人物性格拿捏不准還請見諒!



「我來這裡是為了和 舉著燈籠 在我身上發現自己的人相遇」

傍晚夏風陣陣涼。轟讀到這一句時,正趴在地上晃著自己的腳,聽著窗邊的風鈴叮噹作響。

「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踢了一下,側過頭抬起眼瞼去看叉著腰立在一旁的爆豪。「該換衣服了。」轟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的書,又抬頭看看爆豪,在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后,悻悻地夾上了書籤。他直起身來,伸出一隻手,直勾勾地看著爆豪,倒一句話未說。

「你真是個大麻煩誒陰陽臉!」爆豪沒好氣地打了一下轟那對即將握住的東西充滿期待的手,一把將對方從地上扯起。轟不作聲,卻也順勢就這樣拉著爆豪出汗的手走進更衣間。

兩套浴衣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轟至今仍弄不明白爆豪這種奇特的疊法。圖式的風格實在是大相徑庭,即便是爆豪一人選購的,卻一眼便可認出它們的主人。

「你速度快一點,我不會綁腰帶。」轟眨巴眨巴眼睛,望著爆豪對著自己的裸露的背部,不由得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好讓自己還來得及在戀人未穿上布料前揩一把油。他麻利地搗鼓好自己的衣著,趁爆豪還在低頭擺弄衣服時,打算一把攬過那緊實的腰部——當然是沒得逞了,畢竟爆豪對轟的想法是知根知底。

「你再亂搞我,我就炸爛你的垃圾腦袋!」轟一邊彎著腰整理爆豪的衣服,一邊聽著對方在替自己捋頭髮時說著那或許會成真的威脅,抿抿嘴不出聲。他總是拿爆豪沒辦法——這個囂張的火熱的光明萬丈先生。



「死混蛋,慢吞吞的,我的地獄火辣章魚小丸子要賣完了啊!!」爆豪捲起了袖子露出線條硬朗的雙臂,在轟前方邁著大步子左顧右盼。也許是因為天氣仍舊悶熱,轟見他脖頸上緩緩滑下一滴汗珠,在左右街攤的照明下閃著暖色的光。轟咽了一口唾液,快步跟上前去。

「這個……魔鬼芥末蛋黃醬蕎麥麵,你要試一下嗎?」「——什麼?」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爆豪的側臉怔了一怔。「和我出來煙火大會你居然走神?要不要打一架啊?!!」爆豪的暴怒也是理所當然的,礙在周圍人來人往卻也不好發作,只是迅速轉身氣的不再理會轟。

轟愣愣地看著周圍的街燈投到他身上形成的黃色的光圈,自己還未邁開腳步就一眨眼閃進人群中消失了。再回過神來,轟已經和爆豪走散了。

奈何轟一直心不在焉不知想著些什麼,迷糊之中卻走到了人跡稀少的漆黑角落。他捶捶自己的腦袋,後悔沒同在路上相遇的綠谷飯田等人一起尋找爆豪。



「話說,這裡可真黑啊。」

轟有些頭皮發麻。這與合宿的那片森林的漆黑太過相似了。他倒也不是害怕黑暗,卻對那次令人頭暈目眩的漆黑印象深刻——爆豪沒有PTSD,他自己倒成了那個無法經受得起那次回憶的人。

畢竟,那赤焰囂張的人正是燃亮他前路的一團火苗,在此前,他總不能看見一絲光亮的存在。

他一邊摸索著不太明亮的道路,一邊叫喚著爆豪的名字,希望能讓對方盡快發現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著,聲音似乎響得足以迴響在這片幽靜的樹林里。「都怪我走神了。他肯定生氣了。」轟低頭看著腳下的發出窸窣聲響的落葉,思量著自己的不該。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不應該出神的……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別忘了上次就是因為不留神才——」轟的腦中閃現出什麼畫面,突然厭惡地皺起眉頭。腳下的石子咔吱作響,惹得轟的心里緊緊的,總像有什麼在捏自己的心臟;那股奇怪的力量正揪著自己的心,讓它總不得安寧。這既拿不起,也放不下。

轟越想越不對勁,心底已經開始發怵。他開始陷入假設的擔心。「爆豪不會又會再一次……」他猛地停下腳步,一下子就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他心裡像有一隻貓在用爪子拼命地撓,又癢又痛,卻總不得一個安穩的痛快——他一定要找到爆豪!

這樣想著,轟卻如何也邁不開步伐。如此天氣,他卻出了一身冷汗,眼前一片黑,絲毫無法冷靜。他覺得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迷宮,不管怎麼走都是死路一條,頭頂上唯一的光卻正離自己遠去。

——不行,我要找到爆豪。

——我不能再弄丟他了。

——這種事情不可以發生第二次。

——快走!轟焦凍!

那貓爪似乎已經將心臟刮出血來了。而此刻他唯一的感覺只有一陣耳鳴。



「喂。」

轟勉勉強強抬起頭,看見眼前有一團模糊的光亮。那是一個燈籠。

他只是懵懵地邁步上前,眼睛酸澀卻又無法排解。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微張著嘴空喘著氣。他人難以知會他現在的痛苦和幸運。轟自己也如鯁在喉。

他微垂著眼簾,看著地上的影子。燈籠光是微弱的,裡面的燭火卻搖曳著,灼眼而滾燙。

「『我來這裡是為了和 舉著燈籠 在我身上發現自己的人相遇』。」

轟猛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狂妄而溫暖的赤色瞳。爆豪仿佛看透了他;他挖到了轟內心的懊惱、不甘、迷茫以及欣喜。

「我總歸是照亮你了。臭混蛋焦凍。」


END


這句話來自特朗斯特羅姆。雖然「對方」舉著燈籠發現了「我」,但「我」才是真正被照亮的人——這樣一想,就覺得已經很宏大,雖然文筆拙劣根本寫不出來(哭泣

真想寫一下煙火大會本來應該發生的事♂情♂啊

感謝你的閱讀!

【轟爆】溫柔本性

爆豪中了「性格溫和」的個性  兩個小男生已經拍拖了

超短  前半部分多人相聲  後半部分二人世界

總覺得這個梗會撞車(捂臉     

寫這種梗注定會ooc了  我不管 甜就好XD       




「啊,早上好,小勝!」綠谷看著踏進班門口的爆豪——很明顯,皺著眉頭的他還有著很濃重的起床氣。「……嗯,早上好。」

「——!!!!!!」「——?!!!」「什麼!爆豪和綠谷道早安了?!!!(氣聲)」班裡十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集中在爆豪身上,但那雙赤紅色的眼睛倒是半瞇著,嘴裡「哼」了一下,徑直走向轟的座位。

「小、小勝,一大早的、不要打架比較好喔!」看到爆豪的舉動,綠谷已然把方才的驚訝拋到腦後。沒睡醒的切島也一下子打醒了精神,八百萬腦中已經調動出防護罩的製作圖,飯田甚至已做好準備隨時跑去辦公室報告相澤老師。

轟倒是一臉平靜地坐在座位上,左手撐著頭,直視著那雙平日從未與自己對視這麼久的眼睛,眼睛卻閃著對此饒有興致的光。陽光照射到轟的頭髮上,映射在爆豪的瞳孔里晃得粼粼閃亮。

『啊……這個混蛋……』

全班人就這樣陪著他們兩個人僵持著。爆豪突然一抬眉,耳郎正準備將耳朵捂上——

「頭髮,亂了。」

「——誒?!!!!」「喂A班的太吵啦!」隔壁傳來一聲抗議。爆豪倒是不以為意,瞪了一眼綠谷,拖沓著腳步回到座位上,扭過頭再也不看轟一眼。轟愣了一下,忙用手捋了一下頭髮,卻並不驚訝。「爆豪同學他這是怎麼了,綠谷你知道嗎?」而綠谷只是盯著爆豪的後背,拿出筆記本沉思著。



爆豪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今天天氣不錯,放學後也許有機會……』

「爆豪。」爆豪思緒突然被打亂明顯是被嚇到了,身子一抖,餘光看到那修長的手指。「有話快說。」轟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中午,一起吃飯怎麼樣。」

站在一邊的上鳴迅速反應過來,昨天轟發出這種邀請時爆豪的怒氣終於高出了日常平均值,於是迅速把轟擋在了自己身後,再順手把切島拉來擋在自己身前。「蛤?」爆豪斜著眼盯著瑟瑟發抖的兩人和直勾勾看著自己的轟。「——爆豪!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切島抱著極其複雜的心理搶先說出這句話。

「啊?我當然要生氣啊!」上鳴感受到自己極少觸碰過的爆豪有些許粗糙的手指正在輕輕掰開自己拉著轟的手腕的手。「我和他去吃飯了,你們怎麼辦!」

「……什麼?」「都說了!我和他去吃飯的話,你們肯定會為了最後一塊肉吵起來的吧!」

『我靠。這什麼情況。』『我鬼知道。這太恐怖了吧。』『好迷茫。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回答。』

「白癡臉你快放手!」爆豪打了一下上鳴的手,「你捏痛他了!」



(新建的沒有爆豪的)班群上。

切島:我覺得世界要毀滅了。爆豪第一次一早上沒有罵我。

上鳴:難道這是敵聯盟的人的變身???

蘆戶:誒誒誒怎麼了怎麼了!

瀨呂:我親眼看見爆豪遞了一張完好無損的紙巾給轟……

飯田:我認為,爆豪同學是被我們班裡的友愛氣氛感動了!

麗日:今天真的覺得爆豪同學是個很溫柔的人!

切島:所以說我覺得世界要毀滅了啊!!!!!

綠谷:我認為,小勝是不是中了什麼「變得溫柔」的個性?雖然我還沒找到過相關資料

常暗:黑影說他希望爆豪一直中這個個性不要恢復

轟:爆豪他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吧

(以上是最後一條新訊息)



放學。「走了,轟。」還沒等轟反應過來,爆豪一手抓起轟的書包一手扯著轟的衣角,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奔出了教室。

「……」面面相覷。

「——爆豪問誰要幫忙外帶學校門口那間週五限定的蕎麥麵。」轟的紅白相間的腦袋突然又出現在門口。面面相覷。「那我走了。」

尾白已經嚇到尾巴都僵直了。



夕陽餘暉照著金髮少年的臉龐,令他的輪廓顯得十分柔和,似乎連髮梢也閃著溫暖的金光。「爆豪。」轟看著他出了神。「你真帥啊。」爆豪瞥了他一眼,把轟的書包扔到他身上別過臉去。「都餓到沒力氣了還有閒暇說那麼多廢話嗎臭池面!」

轟倒是早就習慣這種打鬧,抿抿嘴便默不作聲了。一陣沉默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被某種溫暖粗糙的感覺包裹住了;抬眼,看到自己前方那個渾身閃著金色光芒的人,那隻略有出汗卻絲毫不僵硬的手,還有耳後那片因晚霞染上的紅暈。「走快點啦,不然就要賣光了。」



「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沒擦乾頭髮不要爬上我的床!」轟透過被扔到臉上的毛巾的縫隙看到對方一點點逼近的稍顯慍惱的臉,乖乖爬下床盤腿坐在床邊。「嗯……勝己啊……」「幹嘛。」轟聽著那句略顯不爽的回答,隨著對方在自己頭髮上手部輕柔的動作晃動著身體。「你那個個性,什麼時候才消退啊。」「嘖,你怎麼知道的。」「嗯……猜的。」「我對你的態度還算正常吧……話說你的手能不能不要摸我的大腿。」轟感到自己的手心被狠狠掐了一下,緊接著又被輕輕摩挲了一下。

「沒什麼關係吧,雖然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會覺得心裡不痛快——喂,你幹嘛。」轟一下子扯掉了蓋在頭上的毛巾,仰起頭對著對方狹長的眼睛。那是一雙不能稱得上「美麗」的眼睛,卻可以包容得下許多他所不能接納的東西,不管是自己的傷疤,還是自己的任性。

「有話快說啦。」爆豪的嘴嘟噥了幾句,卻也沒有挪開自己的目光;轟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總被某種奇妙的心情包裹著。

轟輕輕抬起手。

「你不需要把自己溫柔的本性暴露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啦。」他輕聲說。

爆豪發尖的水滴順著轟的臉頰滑倒了他的頸窩上。


END



勝己本來就是個那麼溫柔的人啊!!!!

感謝你的閱讀  如果能給出一些建議我將十分感激!


【轟爆】定製品

靈感來自 RADWIMPS-オーダーメイド

老套的失憶梗 轟第一人稱視角

超短 也不知是甜還是虐 依舊毫無故事性

人物性格拿捏不當還請見諒





「嗯⋯⋯」睜開眼後的陽光顯得蒼白而又刺眼。

「啊——轟,你醒來了!」「太好啦轟同學!!!」「快去告訴相澤老師——」唔⋯⋯好吵。腦子還是有點不清醒。

「你可是昏迷了將近一週啊!」眼前一頭綠色頭髮的雀斑男孩——我記得是叫綠谷?沒錯,綠谷出久。他是具有很強爆發力的個性的人;我很佩服他。啊啊,他還是個溫柔堅強的人——他從小受幼馴染那樣的針鋒相對還能成為如此強大的人,十分厲害。嗯?幼馴染⋯⋯?存在的嗎——

我隱約覺得自己十分羨慕他和某人的關係。嘖,腦袋好痛。

「啊,這樣子啊。」我許久未說話的嗓音有些許嘶啞。

「是的,轟同學。」啊,這是飯田吧,我們班的班長。「你自從與敵人戰鬥時被偷襲、**同學把你救回來後,就昏迷至今了。」欸?剛剛那是一個名字嗎?飯田不停的話語實在令我無法思考。他依舊保持著他的招牌動作,和阻止班上的問題兒童爭執時著急的神情無二。他也是實力超群的人,並且總能很好地調停爭吵;這和我不同,我似乎總是會惹某人生氣,儘管那同我的本意恰好相反。他的這種能力令我在某種程度上也十分羨慕啊。誒話說我好像就是那個問題兒童吧。

「唰。」在我臉上的陽光突然被窗簾遮住了。拉窗簾的那隻黑鳥是常暗,我認為他的個性在同齡人中是最強的了——無人可壓制的強大。我記得在首次面對敵聯盟時,他的力量甚至可以強大到失控。最後是貌似是我壓制下來的嗎——頭好痛,痛的像要裂開了。

算了,那種回憶無關緊要,

「**可是每天都來照看你啊!連我都有些嫉妒了!咦,他人呢?」「嘛,也是理所當然的啦——雖然對於**來說完全是大奇蹟——」「閉嘴啦你!」紅色爆炸頭的是——切島,沒錯,班裡的吵鬧四人組之一,其餘還有站在他旁邊的上鳴和瀨呂。他們雖然很吵鬧,但卻無法令人討厭,並且令我感到羨慕。究其原因,我想大概是他們之間的關係特別友好;每天一起去課室,一起吃飯,甚至週末也一起行動,我也曾想加入到他們之中——與其說想加入,還不如說是想單獨和⋯⋯

說起來,他剛剛所說的也是一個名字嗎?バク⋯⋯什麼?

我剛想深入思考,思緒又被眾多同學的慰問打斷了,他們一一喚醒了我那不太活躍的記憶。我羨慕尾白有那毛茸茸的尾巴尖,貌似是可以拿來討吃軟不吃硬的傢伙開心的。我也羨慕耳郎能聽到他人心跳的能力,這樣便可以清楚明瞭他人對我真正的喜惡。還有——




好痛!

我在想什麼?太不知所謂了。

好痛⋯⋯頭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嘖,好煩,不想思考了。




「砰!」門突然被粗暴地推開。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床邊的同學們不知為何自覺把門通向床的路讓了出來。

看過去有些逆光,打開門的是一個頭髮是爆炸型的身影。他慢步走到我的床邊。我抬起頭。

我覺得他似乎在等我開口說什麼。

我應該怎麼做?同學們貌似都十分忌憚他。

或者說他們是在為我,和那個人,創造交談的機會。

可是我並不知道說什麼啊。畢竟我本來就不善言談。

希望隨便來個人救場。

我可是發自內心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無話可說。

因為我並不認識他。




「——請問我在哪見過你嗎?」我開口。

可他的髮色總歸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溫暖耀眼的金色。


END




不協調的地方都是因為轟失憶了(只忘了爆豪

還是沒能把轟先生對更靠近及了解爆豪先生的渴望寫出來真是太失敗了(痛毆自己

謝謝你看到這裡  如果可以給我留言實在是感激不盡

我愛轟爆



【轟爆】獅子的眼淚

令爆豪同學決定與轟同學在一起的最後一擊的故事

俗套 但我只是想寫爆豪同學哭泣的樣子(喂

敘事能力不太強 寫到一半會變成意識流寫法(。

有盡力避免但還是太ooc了⋯⋯人物性格拿捏不當還請見諒





砰砰。「開門。」

轟聽到了門外有些許低沉的聲音。令他心跳稍微加快的聲音。

「怎麼了,爆——」轟剛拉開門,對方便有些粗暴地撞開他的身子走入屋內,沈默著徑直走到桌邊盤腿坐下。轟思忖著對方的心情是否有些不好,輕輕關上門快步走到他身邊,以對方可以毫不費力直視他的眼睛的距離坐下,撐著頭看著那雙紅瞳。

爆豪的小臂肌肉緊繃著,毫無表情地瞪著轟。轟倒並不太在意爆豪的低氣壓,仍舊平靜地看著他——或者說,他巴不得這樣一直看著他。

「⋯⋯半邊臉混蛋你果然是個十足的混蛋吧。」爆豪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第一次以如此平靜的聲音與轟對話。轟有些許緊張了;他皺了皺眉,對爆豪反常的舉動有些手足無措,「怎麼了,你。」爆豪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握緊了自己不斷出汗的拳頭,突然一把揪起轟的衣領。「為什麼今天和我對戰的時候不多用一些左半邊的力量!你不會在小瞧我吧,轟焦凍?!!」

轟被突然逼近的意中人的臉驚了一驚,「你知道我沒有,爆豪。」他抬起左手輕輕掰開對方的手指,安撫性的捏了一下那骨節分明的手腕。「放開!」爆豪甩開轟的手,瞪大了眼睛盯著他。



「我可是要成為最強的英雄的人欸,混蛋,你就用那種半吊子功夫和我對打?你是No.2英雄的兒子又怎麼樣?你用盡全力我也照樣可以把你打趴下!!!」

「爆豪你冷靜——」

「我很冷靜!

你可不要忘了,在雄英運動會上是誰贏了你?是,我爆豪勝己!我是最強者,是凌駕在你之上的!我樂意和你對戰是因為我把你看作對手,你居然不用盡全力來把我擊倒?莫非你已經在我的力量面前放棄了?

混蛋,你以為我為了和你多一些對戰去找了橡皮頭多少次?你就是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我這個贏過你的人,你就是這樣對待強者?

最強者,是

噢,或許你真的如此畏懼我的能力;如果是你自動放棄贏的機會,那你和那些雜碎也沒什麼分別嘛!哈哈,被人稱作A班最強者的你也不過是個垃圾。

半邊臉,虧我還如此看得起你,現在看來你也只是個徒有個性的雜魚,難道不是嗎?什麼優良血統,什麼保送名額,通通都是廢物!

我最看得起的對手是個廢物,事到如今還真是無趣。真是無趣。

轟焦凍,你該不會本質就是個廢物吧?那可真是太好了,競爭對手又少了一個。

喂喂,這可是大醜聞噢,轟焦凍的本質什麼的⋯⋯喂喂,別開玩笑了,你可是安德瓦的兒子喔?我可是曾將你作為最大的對手的喔?

騙人的吧——轟。我從沒見過你用盡全力的樣子,你就這樣投降了?我知道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但你不也是被人奉為最強的嗎?莫非你只是不屑於在普通練習中盡全力,即使對手是我?你的確十分強大,可你未知的實力莫非還有更多?

你是否是不願在我面前暴露實力?但好歹我還是可以打敗右半邊的你吧!難道你如此不屑和我作戰?話說每次去找橡皮頭的時候他都面露難色,難道是因為你不願和對戰?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爆豪勝己誒!

我可是爆豪勝己誒。

轟,可是,爆豪勝己

可不要不屑於和我戰鬥,小心我打得你滿地找牙!你可不要小瞧我!

不要低估我。



,不要看不起我,好嗎。」

焦凍。」

爆豪的眼神似乎開始渙散。他似乎是有些顫抖,但一直在盡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似乎連金色的發梢也有一些輕微的抖動;手臂的線條有些許僵硬,揪著衣領的手此時也變得十分無力,卻還是頑固地舉著。他赤色的眼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模糊,比每一次戰鬥後都要令人難受,像是進了一粒怎麼揉也揉不掉的沙。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他只覺得臉頰有點濕濕的。

一隻手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

爆豪回過神來,看見轟帶著困惑卻依舊平靜的眼睛。
「我沒有噢,爆豪。我只是純粹還不習慣而已。」

「誒?」

「我並沒有看不起你。我的確是將你看作勁敵的。」轟用最小心翼翼的動作撫摸著爆豪的臉頰。

是真的喔。我只是不習慣使用。

所以說——



「別哭了。」

「勝己。」

END





寫到最後我自己都覺得太單薄了⋯⋯

個人認為轟爆最突出一點就是實力相當,一旦對方不把自己當作對手的話應該是比移情別戀還要痛苦的⋯⋯(尤其對爆豪先生而言

為什麼叫「獅子」的眼淚呢⋯是因為獅子和爆豪的髮型超像哈哈哈哈哈(劃掉 其實是因為獅子超強但正因為是最強者往往希望有對手才不覺得孤單(參照貓科動物習性瞎吹的

如果你看到了這裡真的是萬分感謝啊!!!如果能為我這次失敗的復健提出一些意見就更好了(土下座

無期

之前太忙 趁著12月來個復健


私設:本丸里的刀互相看不到對方的等級(喂什麼奇怪設定

超短  似乎極其ooc

不甜 不甜 不甜



鶴丸遠征之前,偷偷折了枝盛開的梔子花塞到了一期手裡面。

「你只需等到花香散盡。」鶴丸臨走前最後一句話只是平時的語氣。一期也沒有懷疑,只是笑著點頭,看著他漸遠的飄逸衣角。


過了些許時日,花香也未淡,遠征隊伍歸來。

「一期哥——你猜主將撿到什麼刀了......」亂興高采烈地叫喊著,卻被藥研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嘴。藥研只是像是帶著歉意一般朝一期笑笑,卻沒有說什麼。一期也沒太在意,揉揉亂的頭髮,便急著去找那個白色的身影。

待一期終於看到鶴丸時,一期半急切地走上前去。但異樣得很,鶴丸只顧著同審神者交談,絲毫沒有扭頭的意向。「啊......一期哥,弟弟們身上似乎都受傷了,一起去手入室看看?」藥研難得在這種問題上求助於一期,一期便也不多講什麼,遲疑了一下,望了一眼遠處的鶴丸,轉身走開。


待一期終於見到鶴丸,似乎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一期當然覺得奇怪。「鶴丸殿——」一期好不容易找到鶴丸,卻竟不知說什麼。「嗯?」鶴丸以一種極其陌生的微笑看著一期,眼中貌似也沒有想說什麼的慾望。

一期開始懷疑是否自己太過沉溺于鶴丸的寵溺,從而忘記了那位大人畢竟還是一位極愛捉弄人的主兒。想著將錯就錯,他便依著鶴丸的「惡作劇」,也沒有再找他。

放在一期枕邊的梔子花枝的氣味依舊沒散去。一期睡前總在思忖著他久違了的小把戲能堅持多少時日。


恰好此時一期也被派去遠征,一去就是許多天。回來時,天氣早開始熱起來,院裡的梔子花開始凋落。

還算天朗氣清的早晨,一期端坐在院子里,一口口啜著清茶,看著風吹墮一片片花。花香已經開始漸漸沒入泥土之中了,讓人只能趁著風起嗅到一點點花香末端。

「這花先前開的還真是盛啊。」熟悉久違的聲音響起。一期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了一下。「是的,很美。」「我個人倒更喜歡它的氣味。」鶴丸似是輕松地應道。一期沒有說話,只是又把茶杯拿了起來。

「可惜它謝了——不然折下一枝來送給意中人也好。」鶴丸語氣中滿滿的遺憾。

一期靜靜抿了一口茶,站起身來輕聲說了句「告辭」。


一期枕邊的梔子花早已枯萎,只是那氣味始終消散不去。

令人困擾的是,直到來年春天,新的香氣也依舊蓋不過枕邊的舊香。


end

嗯......對的,刀碎了